窗外风雨没有停,呼呼作响,陆沥声音带到周仲廷那边不是很清晰。
这样不发疯虚弱的陆沥,怎么就让人这么不舒服?
周仲廷被整得心神不宁,起身走去技术部:
“你想聊什么。”
“?”陆沥愣住:“你陪我聊?”
“嗯。”
“你这是长嘴了?”
周仲廷瞥眼手机,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认真点讲话。”
“我的意思是,你对厌恶的我,终于愿意心平气和的和我讲话。”
陆沥感觉身上的伤没多痛了,开心的问:
“你怎么会搭理我了?”
周仲廷看眼八卦的阿木,沉思了会:“很奇怪吗。”
确实奇怪,奇怪到他本人也无法说明。以前非常讨厌的一个人,现在不反感了,甚至慢慢的在包容或者纵容陆沥发疯。
而且包容和纵容程度变得无极限。即使这家伙在作死,自己还紧张的去找人,担心他会把自个作死了。
周仲廷眼中闪着迷茫,怎么就放任这疯子折磨自己了。
阿木讪讪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嘘、”
周仲廷刹时回过神,看向卫星通信系统,红色标志停留在鲁甸陆运河下游。
“你现在就奇奇怪怪的,”陆沥还在开心的和他聊天:“是不是被我摧残成魔,和我一个频道了。”
“…… ,”周仲廷回想一下,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被他这么说,也解释得清自己为什么奇怪了。
陆沥东扯西扯的说一些事,周仲廷一边沉默听着,一边赶去机场。
没过多久,陆沥讲累了:“你怎么又不长嘴了。”
原本还挺开心被他追问什么情况,伤哪,享受被他关心的滋味。
才一会,他又恢复冷漠寡言,陆沥沸腾的心哗啦熄灭。
“不想聊就挂了吧,我要睡一会。”
周仲廷看看时间:“睡多久?”
从都城到鲁甸要转机,起码六小时才能到。
如果这六小时内陆沥离开那里,周仲廷很难找到他人。
脑子不知道怎么想的,张口就说:“睡七个小时,到点我叫你。”
陆沥顿了顿:“为什么?”
“我说睡七个小时就七个小时,你给我服从命令就行了!”
大概最近被他气狠,周团长忍不住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