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我阴阳怪气,”周仲廷语气非常认真:“目前什么情况。”
“你问来做什么。”陆沥笑了笑:“昨晚挂掉我电话,后面又不接。现在才问,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装。”
“?”
周仲廷听出他在埋怨,还有,难过。
冷傲的眉眼垂了下去:“凌晨时我去找赵教授了,特殊部门进去要交手机,所以没接到你电话。”
很难得这个男人会解释,而不是懒得理你发疯。
陆沥心口的郁气消一半:“但你确实没接到通知。”
“什么通知?”
“我行动通知。”
“……”周仲廷被梗了下,之前多次提醒行动必须要上报,他都不答应。
所以,对陆沥行动会上报根本没抱希望。
陆沥给他电话,是不是真的要上报,周仲廷很怀疑。
但万一这个不正常的家伙真的是上报情况,而自己错过了,作为团长,周仲廷有罪。
高傲半辈子的周团长头次露出小学生做错事,有点懵又有点彷徨的表情。
“你失责了周团长。”陆沥怪笑的讲。
“……你自己作的。”周仲廷深吸口气:“你之前不作就不会这样。”
“我作死,你就可以不管吗。”
“你人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怎么管!”
“管不着也要管。”
“你教我怎么管!”
陆沥:“这还要教吗。”
周仲廷顿时不接话了。
这样对话太奇怪了,越讲越像,像情侣之间闹别扭……
“别装哑巴,给我讲话。”讲完,陆沥喘口气,痛到没法呼吸。
痛麻木的神经,在周仲廷面前跟受刺激一样痛到极致。
语气轻飘飘的有气无力,不像之前疯气十足,周仲廷听出不对劲,猜测是不是行动受伤:
“你受伤?”
就这么简单一问,对方沉默了。
话筒呼吸声浅浅的,虚无缥缈的感觉。
周仲廷这会不跟他计较了,严肃的问:
“讲话你,在哪里,伤哪个位置?”
“你知道这些做什么,陪我聊聊天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