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在济州等着吗?”
“一个人坐马车过来怕不怕?”
“你去兖州见到你姐了没?”
“瑄儿怎么样?在我妈那适应得好吧?”
那人斜斜地依在李玉珠的肩,轻轻摇头,“没有,都没有,我就是想你了,太想了……”
说到最后,人先哽咽了,脸抵在肩头瑟瑟地哭。
李玉珠也因他的话红了眼,仰头止泪,手不住地抚摸安慰。
——这样的李玉珠,时行雨从未见过。
一时间,他那颗心越来越冷,好似有什么东西将他冻住,让他无法行动,自虐般地看着两人亲密无间、旁若无人的互动。
他心里还倔强的想: 明明被打的是他,凭什么哭得大声被人安慰的是别人?
“走走,这怪冷的,我们先进去。”李玉珠拢住王富贵的腰往里拉。
王富贵:“还没见到琼儿呢。”
李玉珠回头看了他两眼,做思考状,“行,先等她,她看见你必然开心。”
如此轻易地改变想法了?
那他挨的打算什么?
劝住李玉珠,王富贵一面整理情绪,一面悄悄打量时行雨。
在李玉珠嘴里,此人也就脸能看。
如今看来,这是玉珠说话最谦虚的一次。
这叫脸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