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走了半个多月, 一行人终于看到了梧州高大威严的城墙。
梧州明显安排了迎接仪式,墙上彩旗飘飘,此刻都还是正常的,但随着队伍的走近,一路上表现出极尽沉稳的李玉珠,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当即策马狂奔而去。
当时李玉珠正例行每日一问的同时行雨说话,事情发生得突然,惊了他一大跳,然而他那颗被李玉珠弄得提起来的心还来不及放下,就被木芳拎起来跟上。
天地颠倒,耳边呼啸声不断,再次回归正常时,他便看到了李玉珠欢天喜地地同一男子抱上。
那男子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就走下轿子,被李玉珠一把抱住。
于是糊涂的时行雨看着这一幕,便有了上面的疑问。
如今,那男子走到时行雨面前。
他眼睛不大,五官更是没有什么出彩之地,圆圆脸,不大的眼睛时常弯着,给人的感觉很爱笑,勉强算得上开朗秀气。
就这样的一个人,走到时行雨面前,叫他哥?
因李玉珠对他非同凡响的亲密,时行雨对他天然警惕,飞快地打量着他,下意识回道,“谁你哥啊?我是我家最小的,少乱攀亲!”
“你有病吧!”眼前男子没回,他后面的李玉珠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一把将人提起,“富贵,你蹲什么?他也配你受你的礼!”
“什么叫我不配?我配不死他!李玉珠我问你,你、”时行雨气得发抖,“他是谁?你是不是又找了一个?!”
结合李琼偶然的说漏嘴,他已然隐约猜到这名男子的身份,但他不敢相信,这么普通、普通到丢在人堆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两眼的男子,收拢了李玉珠的心。
“啪”李玉珠扇开时行雨的手,“少拿你的脏手指他!”
时行雨愣愣地盯着他被李玉珠扇红的手。
这不是她第一次打他,却是最疼的一次。
时行雨还没来得及反应,另外一人,却先红了眼,“珠珠。”
“乖,没凶你呢哈。”同另一人说话,她的声音顿时温柔了不止八倍。
她温柔地摸他头,牵起他的手,细致地问,“手冷不冷?”
“怎么穿这么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