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给顾家,给京都再加一把火。”
梅荣微笑,“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只是,那女子……就这样放她离开?”
时琬琰往后靠,漫不经心地转动手上的红玉镯,“有这样身手的,应当是李玉满的人。”
“卖她个人情吧。”
“是。”
梅荣离开后,屋内的装饰又换了一遭,时琬琰才道,“父亲还是不肯用膳?”
另一位女官竹琴答,“老王爷连门都未打开。”
时琬琰叹口气,无力地扶额,“也不知父亲在闹什么?孤不就是给母亲送了两名年轻貌美的男子吗?以前父亲年轻时,纳的美妾也不在少数,母亲一句怨言也无,劳心劳力地帮他打理家务。”
“怎的换过来便成了这副模样?”
竹琴劝道,“想来老王爷还是不太习惯女子当政,性子有些左,想来再过些时日便会好的。”
“哪有这么多时间耗这一件事,”时琬琰淡淡道,“若是明日还不吃,便将他书房挂着的画烧了。”
老王爷可将他书房的画看得比性命还重啊!
竹琴为难地吞咽了一口水,低头应下,心里头却在祈祷,希望老王爷能知些好歹。
也不看看如今的富贵日子是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