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奴才奴才,”男人又磕了几个头,才接着道,“奴才已经让人封了城门,又传信给郴州、衡州,让其留意这两人的动向,陛下放下,一旦两人的出现在这三州内,我们的人……”
“放心?”时琬琰气笑了,从榻上坐起,“谁让你不过问孤的意思传信于其余两州的?”
“你个蠢货!你知不知道你擅自作主会毁了孤的大计啊!”
最后一句,时琬琰说得咬牙切齿。
“还愣着干什么?没把送进虎口的羔羊杀死,还不够没脸的吗?还不快些找个合理的由头,让两州恢复平时的风气!”
“是!”
时琬琰当真觉得晦气极了,“孤就不应该启用你们这群多长了两斤肉就自以为是的男子!”
气氛因时琬琰的怒火变得冰冷僵持,跪着的人豆大的汗珠连串滴落,先是浮于毛毯表面而后消失,将红色晕成了更深的干红色。
平复片刻,时琬琰又道,“该给她们看的证据,她们看到了吗?”
“看、看到、了。”因极度紧张而回得格外艰难。
时琬琰蹙眉往下看了眼,嫌恶地撇开视线,身边的女官立马朝外摇头,随即便有两位身强体壮赤裸上身的男子将办事不利的人拖走。
时琬琰这才觉得空气舒服了,“记得将毛毯烧了。”
“是。”
时琬琰:“梅荣,之后的事便由你接手,人不用找了,放他们进京。”
“是,”女官梅荣应声,“那暴露了的肃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