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谈及正事,陆太明正色道,“昨日才选定人,查得结果可能还需要一些时日。”
顾槐颔首,“嗯,给查验大臣先斩后奏的权利,务必将此事快速查明。”
顾槐虽当时否定了李玉满,但那是为了让她不过多干涉,其实他将她说的话听进去了。
自五年前从高处摔下来后,顾槐对周围的声音始终保持着怀疑验证的心态。
他知道李玉满的为人,虽不羁,却不是一个胡蜇之人。
陆太明应下去,而后道,“可惜时相不愿出京,否则他才是此行最佳的人选。”
时行雨身后无家族势力,在大晋唯有靠着顾槐才得以登高,所以在陆太明心中,时行雨是独属于顾槐的孤臣,好用且放心。
顾槐抬手,撑着陆太明起身,道,“时琬琰要进京,他不敢乱走动是应该的,并且我对他另有安排。”
“济州?”陆太明也跟着起身,落后一步猜测道。
“嗯,”顾槐道,“那边的消息得来太不容易,需要安排人进去,我才能安心。”
“既是如此,可要再里安排些自己人?”
“不用,他知道该怎么做。”
时行雨不知道玉珠后院,但顾槐却查得清楚,届时他到了济州,为了李琼地位稳固,自会努力与他取得联系。
太庙外,艳阳高照,顾槐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待视线清晰,便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玉满?”
前廊前,李玉满长腿懒散地交叉坐在长椅上,脚尖有一搭没一搭的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