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满一脸冷漠,“哦,你大晚上的摸进我房间,你还有理了?”
顾槐轻咬红唇,“是你答应同我一起用膳的,我看你们在忙,没去打扰,所以等着等着就……就睡着了。”
“谁……”李玉满意识否定,话说出口就想起来今早的事,“你可真会模糊说辞,完整的是你办好上朝之后,才有这些东西吧。”
顾槐手指交叠,无措地上下搅啊搅啊,半晌一瘸一拐地扶床站起,“我会办成的,现在已经进展到……”
“等你办成了再说。”李玉满挥袖,不想听他多说,让他离开的意思很明显。
深夜本是最容易伤心的时候,还被挂心的人如此对待。
顾槐心头不受控制地涌上一股窒息的、密密麻麻的、无处不在的悲伤……
“你又哭什么?”
“这有什么好哭的?”
“你惺惺作态也讲究一下方式方法吧!怎么来来回回都是这一招?!”
直到,李玉满不耐烦地声音传来,顾槐才发现自己又落泪了,他慌忙避过身,想要掩饰,可适得其反,耳边一直回荡着李玉满那句“惺惺作态”,哭音止都止不住。
呜呜声,听得李玉满又是一阵心烦,扰得她清明的思绪混乱了几许。
“陆太明!”
有顾槐的地方,十米外必有陆太明。
李玉满话音刚落,屋外果然传来他独特尖细的声音。
“小的在!”
“把你家主子带走。”李玉满冷然吩咐,“有病治病,没病找根链子拴好了,别放出来祸害人!”
刚踏入屋内的陆太明顿时被吓懵了,还没来得及驳斥李玉满冒犯天尊的发言。
顾槐踉跄地松开床沿,也不看李玉满,低着头道,“是我失态了,我、我这就离开,办好了……再、再来。”
“不用了,”李玉满满脸不虞,“有什么事你派人传召即可。”
顾槐惊慌抬头,“为何?”
李玉满对他楚楚可怜的姿态视而不见,讥讽道:“顾槐,我记得你曾经也是一个将仁义道德、礼义廉耻常挂嘴边的人,可你看看你干的都是什么事?私闯女子闺房?夜会有夫之妇?”
顾槐面色惨白,胸口一抽一抽地疼,“你不是有……”
李玉满见他说不出两句话,又要掉泪,嫌恶不已,根本没什么心情听他说完,揪住他的衣领往屋外丢:
“收起你那低廉的、让人多瞧一眼就恶心的苦肉计,赶紧滚!”
陆太明赶忙丢开拂尘,接住顾槐,可顾槐毕竟是一个一米九的成年男性,陆太明年迈的身体根本稳不住他的冲势,两人一齐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