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珠指尖上面流连忘返,“知道怎么做吗?“
时行雨下哈紧绷,“知道一点。”
“嗯。”李玉满用若有若无的气音回了一声。
轻揉地挑拨让时行雨顿时红温,他红着眼一字一句道,“能不能直接来?”
李玉珠看了他两眼,翻身。
一刻之五分之一
“不是,有点虚啊。”
黑夜中响起李玉珠欢快的声音。
短短几字,侮辱性很强,伤害性更是大到没边。
时行雨顽强辩解道,“我,我……第一次,再给我一次机会,玉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的!”
李玉珠身体也有些不适,她才不要再来一次,既可能给了对手机会,又可能让自己的虚弱暴露。
于是乎,她道,“不要,你太弱了,这事好没意思。”
说着,就捡起衣服往身上套,倒头便睡了。
时行雨欲哭无泪,一边收拾残局,一边觉得自己一定是男人中的异类。
曾经他对那些喝药求子的男人嗤之以鼻,如今却诡异的生出了一丝感同身受。
这房圆得还不如不圆。
时行雨一个人望着脱皮的墙纸,睁眼到天明。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