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哈?”
李玉珠的回复,又给了时行雨一些勇气。
“你看我俩都成婚大半个月了,这一直都没圆房,是不是有些不妥?”
“你想圆房?”
“嗯嗯。”
李玉珠翻过身,头枕着手臂,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你去妆台那照照镜子吧,就晒了这么几天,你就跟蜕皮蛇一样,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倒胃口得慌。”
时行雨摸着自己的脸,能感觉到手里传来的凹凸不平、粗糙如树皮的手感。
他咬咬牙,这些怪谁呀,还不是她娘拉着他去的!
顿了顿,李玉珠又催促道,“快些去熄灯,然后回你自己窝去,别烦我!”
时行雨这几天开始蜕皮之后,李玉珠就十分嫌弃他,让他在门边打了地铺,总离她的远远的,不许碍她的眼。
正房的门就是一块遮风的帘子,时行雨睡在那每晚被冻醒好几次,今早醒来还与地上不知趴了多久的虫子眼对眼。
当时的毛骨悚然,鸡皮疙瘩乍现还历历在目,他是绝对不能下去睡了。
他轻咳一声,诱哄道,“玉珠,关了灯都一样的,何必如此较真?”
“再说了,我、我身材又不差。”
这句话唤醒了玉珠那时将他救回来时无意间帮他上药触及到的手感。
时行雨不似王招妹那样肌肉壮实,可人也是实打实的有料,是那种充满少年感的薄肌。
想到这里,李玉珠提起些精神,“行,那你熄灯上来吧。”
时行雨听到肯定的回答,开心地跑去熄灯,然后在月光下摸索的回来,三五下的脱掉衣服钻上床,板板正正地躺好。
李玉珠慢悠悠地坐起,看了眼他的身材,经过这半个月不停的家务农务锻炼,腹部的六块腹肌隐隐有变成八块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