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肃只觉怪异,近前一看,他不由红了眼,“赵清越?你疯了!你为何在我家放炮?”
负手而立的赵清越挑眉一笑,“锦薇脱离苦海,我自然得在这儿放几挂鞭炮,为她庆贺才是。”
这些年来,宋锦薇身边不乏爱慕者,但李肃最讨厌的就是赵清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在惦记着锦薇,简直就是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面对他的揶揄,赵清越可不会自卑,只会反击,“锦薇是都城里最好的姑娘,只有你眼瞎,看不到她的好,明明娶了她,却还这般冷落她,如今失去她,便是你的报应!”
这一句对李肃而言可谓是精准打击,他也想知道,自个儿当初怎就被猪油蒙了心,愣是看不到近在咫尺的珍宝。
悔不当初的李肃不甘心被人嘲讽,扬首反驳,“你别高兴的太早,我与锦薇只是在闹别扭而已。待她消了气,我便可挽回她的心,将她接回来。”
赵清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嫁妆都被锦薇带走了,可见她离开你的决心有多大,你居然还在做梦,认为她还会回到你身边?”
李肃的内心深处也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他又不愿去面对,“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她跟你和离之后,我就有机会了啊!”一想到这一点,赵清越便心情大好。
赵清越久这般光明正大,毫不避忌的惦记着宋锦薇,李肃越发吃味,“你少做梦,当初她就没看上你,如今更加不会!”
“当初她喜欢你,现在不也厌憎于你?至少我还有希望,而你已经彻底出局了!”赵清越朗笑着负手离开,临走前还嘱咐他们将最后两挂鞭炮也给放完,买都买了,不能浪费。
李肃上前阻止,他们充耳不闻,甚至作势要将鞭炮往他身上扔,幸得李肃及时闪避,这才没有伤到官服,一旦官服受损,他还得自掏腰包,再做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