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李家的确是乱做一团麻,李老夫人病倒在帐中,一直催着儿子去国公府劝说锦薇。
李肃却觉得锦薇的态度很坚决,怕是不愿回来,他去了也是被奚落。
“你做错了事,还不准人说?当初若非你执意让姚芸珠进门,就不会生出这些个是非来!”
成日的被指责,李肃听着都麻木了,他认为即便自个儿有错,却也不能怪到他一个人头上,
“那也是您同意的啊!”
提及旧事,老夫人气得头顶冒烟儿,“我为何同意?还不是你让她怀了身孕,孩子都有了,我若不同意,岂不是令李家血脉流落在外?且你一直央求,还威胁我,说不让姚芸珠进门,你就不回府,我只能勉强同意。”
这话的确是他所说,是以他无法推卸责任,懊悔的李肃闷叹道:“现在再论对错又有什么意义?锦薇已经离开了。”
“那就去把人追回来啊!锦薇那么深爱着你,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大抵是谁在她跟前嚼舌根,她一时冲动,才会做出这个决定,她回了娘家,你总该去表个态,国公夫人训你几句,你听着便是,又不会少块肉,好歹得让人家知道你是在乎锦薇的。”
老夫人不停的啰嗦,李肃实在拗不过,只能答应母亲,明日过去一趟。
李肃还在思索着,被宋夫人训责该如何回话,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次日忙完公事,当他匆忙赶至国公府时,管家只冷漠的回了句话,而后就将大门紧闭,根本不许他入内,谩说锦薇了,他连岳母的面儿都见不着。
他多次敲门,根本无人回应,懊恼的李肃只得放弃,乘坐马车回府,才下马车,就见家门外有人放鞭炮。
既无红白之事,怎的有人放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