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磊见方圆真喝多了,对着包厢里的一个朋友说,
“胖子你给我跑一趟,把方圆送回家。”
胖子哪敢不应,这里的气氛都要把他吓死了,有借口走那就最好了。
胖子扶着方圆先离开了。
唐年生和其他几人努力缓和气氛,又互敬了几轮。
苏宓昨晚落水受了凉,几杯酒下去,小腹坠坠的疼,苏宓估计自己大姨妈要提前来了。
她凑严恪耳边轻声说:“回家吧,我例假好像要来了,肚子疼。”
严恪笑着看她,问了句:“提前了?”
苏宓拧了他一把,严恪站起来,和大家打招呼:“阿宓身体不舒服,我们先回去了。回头再约。今晚消费挂我账上。”
他们俩前脚走,方磊后脚就跟了出去。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唐年生。
唐年生两手一摊,耸耸肩道:“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几人都不是多事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知道越多死的越早。随即都不再多问。
几个煞神走了,包厢气氛反而轻松起来,几人把酒言欢好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