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衣保镖敲了敲门,拎了个医药箱走了进来。
严恪坐着伸手想接过保镖手中的医药箱,方磊已经快一步站起来一把夺过了医药箱。
“既然是方圆不小心弄伤了阿宓,那这药该我这个做哥哥的来给阿宓上,就当是赔罪了。”
方磊朝严恪意味深长地说,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接着又望向方圆,对她说:
“方圆,你不小心弄伤阿宓,该主动给她敬杯酒,我想阿宓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肯定不会生你的气的。”
苏宓心里暗叹,这方磊可真是巧舌如簧,方圆的故意伤害在他嘴里就是不小心,那她如果不原谅是不是就是小肚鸡肠?
方圆看了方磊一眼,听话的举杯向苏宓敬酒。
苏宓嘴角勾起,眼里冷意流动,只看了方磊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就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方磊把医药箱放桌上,掏出碘伏和棉棒想给苏宓上药,严恪推开他的手,揽住苏宓:“不劳烦你,我老婆自有我照顾。”
方磊听见严恪吐出老婆两字,把碘酒狠狠砸在桌上,碘酒的小药瓶咕噜噜在桌上滚了一圈。把一大伙人都吓了一跳。
苏宓眼见两人又要干架,从方磊手里接过棉棒,对他说,“你坐下,我不需要赔罪。药我自己上。”
方磊这才黑着脸走到她旁边,坐了下来。
方圆听见严恪叫苏宓老婆,内心已经破防,但现在这么多人也没有办法撒泼,自己倒了酒开始牛饮。
没一会一瓶洋酒就下去了大半瓶,唐年生看方圆这种喝法怕喝出问题,赶紧喊方磊,
“方磊,先送方圆回去吧,她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