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离她远点,有什么办法吗?”严恪很痛苦,好不容易见到她,却不能靠近。
“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慢慢治疗。你只能在她可以接受的距离慢慢尝试和她接触,不要有激烈的行为、言语,这些都有可能使她发病,加重病情。”张航摇了摇头,无情地给他判了个死刑。
严恪办理好了出院,垂头丧气进了病房,苏宓已经整理完东西,脸上又戴上了她的墨镜,遮挡住了她的半边脸,也遮挡住了她眼里所有的情绪。
“阿宓,出院我办好了,我送你回家?”严恪不敢靠苏宓太近,离了二米远开口和她说话。
“谢谢你,我已经叫司机来接了。今天麻烦了。”苏宓朝他致谢。
“阿宓,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明天我们还能再见吗?”严恪满眼希冀地望着她。
“严先生,有缘再见吧。”苏宓并没有正面回答,这次发病让她自己也害怕,她不敢见严恪,她怕病情严重,她现在不想死,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她还要赡养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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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恪痛苦不已,又逼近她几步,苏宓吓了一跳,身体紧绷,“别过来了,求你了。”
“阿宓,你为什么这么怕我。为什么不让我靠近?你告诉我。”阿宓以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