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患有很严重的抑郁症,一直在做戒断治疗,目前有所好转。”苏宓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还是决定据实以告。
“戒断?戒断药物还是什么东西?”张航追问。
苏宓艰难地开口:“戒断一个人。”
张航大概已经了解情况:“你因为某个人患上了抑郁,为了控制抑郁,进行了戒断治疗,目前戒断治疗并不十分成功,你这次是因为见到他受到刺激引起了戒断的应激反应,是吗?”
苏宓缓缓点了点头,这个医生很专业,她确实是这个情况。
“你身体硬件没什么问题,可以出院了。心理问题如果后续想在国内治疗,可以联系我。”张航把微信二维码递过去。
苏宓愣愣地点点头,拿出手机加上张航的微信。“谢谢!”
张航走出病房,站在走廊里和严恪交代:“病人现在可以出院了,但她有严重的心理问题,又不愿意多说,但据我观察你就是那个关键症结,所以为了她好,目前你少和她接触为宜。”
严恪这两天也觉察出苏宓的异样,听张航这么说他就更慌,“什么心理问题?”
“病人得过很严重的抑郁,不知道你有没有观察到,她两只手腕上有多处陈旧的划痕,我怀疑她有自杀的倾向。在治疗抑郁的时候,医生应该采取了戒断措施,想要阻断病源。按病人说的,她要戒断的是一个人,按你之前说的她身体的反应,我合理怀疑那个病源就是你。她目前晕倒是受了刺激产生的身体应激反应。所以在不明病人情况前,我建议你离她远点。”
严恪没看见过苏宓手腕的划痕,苏城这么热的天,他两次见她,她都穿着长袖,包的严严实实。但他相信张航,张航没理由骗他。自杀?苏宓自杀过吗?严恪的心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这几年她和他一样,过的一点都不好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