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旸骞像一块更冷硬的雕塑,不再发出一点声响。唯有封锁的精神力屏障,可以清晰察觉到弥漫不散的精纯元阳。
若不是早早上了最后一道保险,他的守阳砂早消失了。
虎口抓着他的脖颈,上滑下颌。
“选一个。”
容臻一根拇指捻压他的唇。
被捻压的唇与交缠融合的欲念,在夜色中无比清晰。
选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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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如何便如何。”
祝旸骞闭上眼睛,睫毛颤动难以平静。
血淋淋的咬痕重新出现他的嘴唇,唇角边上更是几乎咬下一小块黄豆大小的肉。
此时,他没有再咬着唇,放任她的选择。
容臻完全没有犹豫便说出答案。
“我两个都要。”
无视他的紧绷,容臻再次恢复他嘴唇上的伤口。
但是血淋淋的画面仍在她脑海挥之不散,动作一顿,埋头在他脖颈,不过两秒,再次染上新的痕迹。
仿佛融为一体的黑影忽然分开。
黑暗中,祝旸骞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眸,只看见上方有一个模糊的黑影。
“我另择其一。”
他语气很快,清冷的声音比平时高两个音。
房间安静,没有回应。
只有黏腻声音,轻缓响起,引人遐想。
胸口一片颤动,祝旸骞用力咬着唇,疼痛让他清醒,眼眸深处却依然凝着化不开的恐慌和悸栗。
他抓着她的手阻止。
“你说让我选。”
清冷的嗓音有几分微颤的抽噎,配上他僵硬又颤抖的手,好不可怜。
“哦,你要如何便如何。”
容臻声音喑哑而平静,似随口拿他那一句‘你要如何便如何’堵了回去。
语调状似无意,偏染着几分讥讽。
祝旸骞脸色微白,指尖在一阵轻颤中松开她的手。他轻轻地闭上眼睛,泪水也随之决堤滑落眼角。
“不许哭。”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