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歪了歪脑袋,“现在。”
灵隐寺。
傅斯年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天空灰蒙蒙的,寺庙里没什么人。
江辞外面只穿了一件黑色卫衣,分明是很年轻的打扮,很白嫩的脸,可闭上眼睛的时候又满是清冷与疏离。
傅斯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巨大又古老的香炉面前,在空蒙的青山和料峭的寒风里,袅袅升起的青烟遮掩了江辞的面容,只能看到青年深色的衣服。
傅斯年呼吸有些重,他觉得江辞身上带着飘缈,如果他现在没抓住人,从今以后,江辞会永远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江辞双眼微阖,安稳地站在青铜香炉前,面容平静,神情肃穆,好似坚韧的竹。
周围一切都虚化了,傅斯年眼里只剩下这样的画面。
鲜红的绸缎挂在古朴的香炉上,那双白的发光的手稳稳当当地捏着三根香,寒风呼呼地吹,穿着黑衣的青年似乎下一秒就要消失在他眼前。
傅斯年一步一步地走近,不容置疑地伸手拉住江辞的手腕。
抓住了!
手脚有些松软,血液开始沸腾,傅斯年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可他还是近乎偏执的想,抓住了就是他的了!
江辞,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