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将鼻子埋在江辞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问,“宝宝今天是……要出去?”

江辞依旧穿着一身黑衣,深色的衣服衬得冷白的肌肤愈发莹润了,只是脚上不再穿着傅斯年买的天蓝色毛绒小狗的拖鞋。

江辞带着几分心不在焉,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嗯”,算是默认了。

傅斯年想,如果他今天没有提前回来是不是就见不到江辞了?

他没有问江辞是不是不打算告诉他,然后像上一次一样,不要他了?

傅斯年只是将头轻轻抵着江辞,语气有些可怜,“我……也想去……”

江辞眯了眯眼,脑袋略有不适地往后仰,满不在乎地说:“随你。”

傅斯年的眼神有些冰冷,声音却很温柔,动作也亲昵又黏糊的。

“那什么时候去?去哪里?”

许是察觉到语气带着质问,解释说:“阿辞着急吗?着急的话我现在就开车去。”

“不着急,就灵隐寺。”

灵隐寺?

所以,宝宝为什么要去灵隐寺呢?

“宝宝,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傅斯年握着江辞的手,鼻子不停地蹭着江辞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