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嗣望着远去的倩影,陷入沉思。这......
半刻钟后,他挠了挠头,这算什么事啊?当真头疼。
恰在此时,福伯端着雕花木盒缓步而入,行至案前躬身道:"家主,南洋来信。先前改良的琉璃工艺已见成效,这是成品。"说罢将木盒轻放于案几之上。
黄忠嗣闻言双目生辉,急急掀开盒盖。
但见锦缎衬底间,两只剔透的琉璃杯静卧其中。
他拈起一支凑近烛台细观,灯影摇曳下,杯身隐约流转几缕青痕。
"啧,可惜了。"他摇头轻叹,"虽掌握现代玻璃制造工艺,却仍难成纯透之质。烧造温度尚可勉力,只是纯碱提纯受当世技法所限......"
指尖摩挲着杯壁上的绿斑,话锋忽转:"传信南洋,成品须严控品质,最低亦要如此标准。若有次品——宁可砸碎,不可外流。"
"老仆记下了。"福伯垂手应道,稍顿又道:"家主先前吩咐筹办的钢铁厂,诸般事宜已安排妥当。"
"明日着人登册备案。"黄忠嗣神色骤肃,"切记保密为先,匠人须严加管束。此法若流至西夏辽境......"
语未尽,眉峰已聚。
福伯郑重长揖:"家主放心。"
"现今能动用的钱银几何?"
"若将库中金锭悉数兑作铜钱,约二百八十万贯有余。"
"竟有这般数目?"黄忠嗣愕然。
福伯沟壑纵横的面容浮起笑意:"吕宋金矿昼夜开采不休,若非家主严令截留七成充作军资,怕已逾千万贯之数。"
"甚好!"黄忠嗣拊掌而笑,复问:"吕宋近况如何?可有难处?"
"禀家主,吕宋现驻精锐三千。虽未全数披甲,然兵员皆百里挑一。阿柴......"
福伯语带欣慰,"如今壮实不少,已任您先前说的团长之职。"
"那混小子!"黄忠嗣摇头失笑,"原想教他走文仕之道,倒成了赳赳武夫。去信时记得叮嘱他勤读兵书,莫忘我给的练兵纪要。对了,给这支部队定个番号——便唤作第一军团吧,倒也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