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媛那毒妇逼我们就范!"
"我们已受过责罚......"
"各位这是做什么?"黄忠嗣突然绽开笑容,目光如刀划过众人面庞,"暗杀我的事,卷宗里写的可是姜家独自所为。听诸位方才所言......难不成你们也参与了?"
堂内霎时死寂。族长们面面相觑,冷汗顺着后颈滑落,半晌才有人颤声改口:
"漕司说得是!全是姜家自作主张!"
"那毒妇早有不臣之心!"
"当日我等苦劝无果,又被她禁足府中......"
黄忠嗣强压下心头腻烦,抬手虚按道:"都坐吧,本官又不是吃人的恶鬼。"
待众人战战兢兢落座,他话锋忽然转柔:"此次请诸位前来,实有要事相商......"
族长们慌忙堆笑附和,藏在袍袖里的手却不住发抖。
他们怎么也猜不透,这位漕司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黄忠嗣清了清嗓子,咳——各位,这次来呢,是有一件生意想跟大家伙做的。说白了,就是带你们一起挣钱。
各族族长闻言都是一愣。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做生意?挣钱?
有人踌躇着起身,拱手道:"不知漕司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请说得明白些。"
黄忠嗣目光转向周磊,微微颔首。
后者会意,立刻抱着一沓纸挨个分发给族长们。
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几个年迈的族长下意识捻了捻纸角,指腹蹭过细腻的竹纸纹理。
待纸张分发完毕,张问起身道:"各位且先看看文书。若有疑问——"
他刻意停顿半拍,手指敲了敲案几,"看完后尽管问我。"
......
众人闻言纷纷低头开始翻阅起来。
纤细白皙的手指同时翻动纸页,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声很快在厅内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