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还在继续。
“你也是这个家里最重要的人,她们有的,你当然也要有,而且还得是最大的一份。”
裴宴洲这番话说得极其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温浅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包。
捏起来厚厚的一沓。
她好奇地拆开红纸,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十张崭新的十块钱大团结。
在裴宴洲每个月的工资都准时上交给温浅,只留一些零花钱的时候。
这一百块钱绝对是一笔巨款。
“你哪来这么多钱?”
温浅瞪大了眼睛。
裴宴洲平时的工资大半都交给了她,剩下的也用来垫付了搬家和买电器的钱。
“这是我以前攒下的一点津贴,本来以为用不上了。”
裴宴洲伸手把温浅连人带被子搂进了怀里。
“媳妇,以后我的钱都归你管,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温浅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行,那这钱我就收下了。”
温浅把钱重新塞进红包,仔细地压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
屋里的灯被拉灭了,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清冷的月光。
在这宁静的除夕夜里,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初一初二这两天,温浅和裴宴洲哪也没去。
就在家里招待了几个上门拜年的战友,又去给一些退下来的老战友拜年。
剩下的时间都陪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疯玩。
到了初三这天早上,温浅刚吃过早饭,忽然站了起来。
“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正在洗碗的裴宴洲探出头来。
“怎么了媳妇?一惊一乍的。”
“过两天就是大宝和二宝的生日了!”
温浅急匆匆地走到日历牌前,看了一眼上面的日子。
两个小家伙是初六出生的。
“我想着给他们订个生日蛋糕,可是咱们这军区大院附近,连个像样的副食品店都没有,更别说卖西式蛋糕的烘焙店了。”
温浅皱着眉头,有些发愁。
在京海的时候,到了生日还能去老字号的点心铺子买个鸡蛋糕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