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调回南边的军区。”
“手里肯定压了一堆的任务和训练。”
“过年这段时间正是最忙的时候。”
裴长安叹了口气。
“也是。”
“当兵的就是这样,身不由己。”
“那今年过年,就咱们一大家子在京海过了。”
温浅摇了摇头。
放下手里的碗筷。
“爸,我正想跟您说这事呢。”
“我打算带子瑜和子玉去南边找宴洲。”
“我们一家四口在那边过年。”
裴长安愣了一下。
随即一拍大腿。
“去随军过年?”
“好啊!”
“这主意好!”
“宴洲这小子一个人在那边过年也是孤零零的。”
“你们去了,他肯定高兴疯了!”
姜行止在旁边皱了皱眉头。
“去南边军区?”
“那地方可远得很啊。”
“从京海坐火车过去,得咣当个四五天呢!”
“阿浅一个人带两个孩子。”
“这在火车上怎么熬得住!”
裴长安哈哈一笑。
大手一挥。
“姜老,这您就不懂了吧!”
“现在可不用坐火车了!”
裴长安转头看向温浅。
“阿浅,我跟你说。”
“今年咱们京海到南边刚好开通了航线。”
“可以坐大飞机过去!”
“坐飞机快得很,两小时就到了!”
“到时候机票我来买。”
温浅点头。
本来这次过去裴宴洲那,温浅也是准备坐飞机过去的。
“爸,能买到机票吗?”温浅问道。
裴长安拍着胸脯保证。
“这你别操心。”
“包在爸身上。”
“你只要定下来哪天走。”
“提前三天跟我说一下就是了。”
温浅客气地应了下来。
“行,谢谢爸。”
“那我过两天就把日子定下来告诉您。”
裴长安高兴地端起酒盅。
“好!”
“来,咱们再喝一杯!”
其实今天裴长安过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和赵佩怡说。
主要是赵佩怡如果知道裴长安要来,只怕也想来。
到时候只怕是温浅看到赵佩怡饭都吃不下。
裴长安也不想让温浅心情不好。
所以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吃过晚饭。
裴长安又跑到里屋。
把刚刚睡醒的两个小家伙抱在怀里抱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