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正坐在院子里抽旱烟。
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
“哟,这是谁来了。”
话音刚落。
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来人正是裴长安。
裴长安一进门。
就看到了从堂屋里走出来的温浅。
“阿浅!”
“我听说你们今天到京海。”
“紧赶慢赶,总算是在饭点前赶过来了!”
温浅赶紧迎了上去。
“爸,您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裴长安摆了摆手。
“再忙也得来看看我孙女啊!”
“快快快,孩子呢?”
温浅笑着把裴长安迎进屋。
“在里屋睡着呢。”
裴长安立刻放轻了脚步。
轻手轻脚地走到里屋门边往里看。
看着炕上两个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家伙。
司机把手里的网兜放在八仙桌上。
网兜里装了两大罐麦乳精。
好几包大白兔奶糖。
还有几罐午餐肉罐头。
“爸,您又买这么多东西。”
“家里什么都不缺。”温浅说道。
裴长安从里屋退出来。
解开大衣的扣子。
“买给孙女的,你别管。”
“这俩小妮子见风长,可得多吃点好的。”
赵婶这时候已经把晚饭做好了。
虽然没有中午那么丰盛。
但也有四个硬菜。
一盘子猪肉白菜炖粉条,一盘子炒鸡蛋,一个酸辣土豆丝,还有一条红烧小鲫鱼。
大家围坐在桌前开饭。
裴长安端起面前的酒盅。
跟赵老和姜行止碰了一个。
一口喝干了里面的白酒。
哈出一口酒气。
转头看向温浅。
“阿浅。”
“这次回老家办事,还顺利吧?”
“挺顺利的。”
“老太太挺高兴的。”温浅答道。
裴长安点了点头。
夹了一块炒鸡蛋塞进嘴里。
“办妥了就好。”
吃了一会。
裴长安放下筷子。
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阿浅啊。”
“宴洲那边来信没有?”
“他今年过年能回来吗?”
听到裴宴洲的名字。
温浅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
“爸,宴洲肯定回不来。”
“他之前因为我受伤的事,在家里休了半年的长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