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朝在木凳上坐下,营帐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知镜见状,从角落取出一个陶碗,倒满酒,递了一碗给她:“军中简陋,只有粗酒,陛下莫嫌弃。”

楚容朝接过酒碗,酒气辛辣刺鼻,她轻抿一口,呛得眼眶发红。

知镜看着她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这笑容驱散了些许营帐内的凝重。

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楚容朝说起登基以来的种种艰辛,朝堂上的明争暗斗,边疆的不安定。

知镜则回忆起在镜湖村的日子,那里的山水,那里的百姓,简单而美好。

酒过三巡,知镜的眼神变得朦胧,脸颊染上一抹红晕。

他望着楚容朝,眼中满是深情,轻声说道:“陛下,你可知,在这乱世之中,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从初见时的猜忌,到后来并肩作战的信任,不知不觉间,你已住进了我的心里。”

楚容朝握着酒碗的手猛地一颤,酒洒出些许。她怔怔地看着知镜,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知镜自嘲地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仰头一饮而尽:“我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