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镜的事情还未解决,东术余孽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知道,留给她考虑的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否则,江山和百姓又将陷入危机之中。
回到营帐,楚容朝连夜召集穆骁南等大臣商议对策。
众人对于边境的异动都忧心忡忡,同时也有人再次提起知镜的身份问题,认为应该尽早解决这个隐患,以免被东术余孽利用。
楚容朝听着大臣们的议论,心中愈发矛盾。
她既担心知镜的安危,又害怕他的身份会带来麻烦。
夜色如墨,楚容朝独自在营帐外来回踱步,手中紧攥着边境急报,纸张被捏得发皱。
东术余孽的异动,知镜的去留,如两座大山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望向知镜营帐的方向,犹豫再三后,还是抬脚朝那里走去。
营帐内,知镜正就着月光饮酒。酒杯映出他疲惫却平静的面容,听到脚步声,他抬头,见是楚容朝,微微一怔,随即起身行礼:“陛下。”
楚容朝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剑酒杯:“还未歇息?”
“习惯了。”知镜将酒放在桌上,“睡前小酌一杯。”他说着,指了指一旁简陋的木凳,“陛下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