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个眼神张海杏就懂张海客的意思,屏息凝神躲在暗处与黑暗融为一体。
直到张海客触动机关被逐渐压着打的时候一柄手枪彻底改变局势。
张海杏冷哼一声,武功再高也怕枪炮,尤其是在张家人手上的枪完全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嘴炮功夫还没怎么耍就差点殒命。
“我不和外家同路。”
“除了活得久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外家,找个普通人嫁了吧。”
——
张海杏似乎听到自己心碎声。
张家人各式各样,嘴脏的也不在少数,但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人能想出这么恶毒的骂人词汇。
否定血脉的同时还否定你张家人的身份。
啊啊啊啊!!!!
要不是张海客将手枪方向挪开这女人已经死在她枪下,一转身这女人就消失在墓中,张海杏无数次遗憾怎么就没弄死她。
一面之缘后来被她念叨无数次。
张海客带着张海杏靠着赌博在港城赌场当叠码仔,凭着发丘指洗牌功夫硬生生赚下第一桶金,从此在南洋站稳脚跟。
期间念小姐的称呼传到他们这边,飞刀夺命跟小说似的,张海杏几次三番接内地任务,可惜到底没遇到深居简出的张一念,反倒是遇到她身边的男人。
张海客垂眸翻开账本,散发着白光的灯泡因为吹进来的海风,连接的灯绳一晃一晃,比起平日的冷静自若,现在的张海客脸上多了些说不清楚的感觉,海杏说,她身边有个男人。
自称姓张,其余一概不知,发过来的消息暗戳戳还加上几个字,对外说兄妹,疑似非兄妹但同居。
张海杏非常坏心思地将打听来的消息用春秋笔法改了几笔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