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臻刚流产不久,郁盛言再怎么畜生也不会在云臻小月子期间做那等禽兽之事,那三个月后就算怀孕也不会显怀。
如果放在正月的话,按照郁盛言对云臻的稀罕程度,很大可能大着肚子。
“爸,您放心,我一定将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的。”曲泠月兴奋道,郁家孙子辈第一个婚礼,她必定办得空前绝后,向全世界宣布郁家对这个孙媳妇的重视。
三个月时间勉勉强强够用了,从今天开始就要着手操办起来了。
“我听盛言的。”云臻怔了一下,并没有反驳郁盛言的话,她和郁盛言都已经扯证了,婚礼什么时候办都无所谓。
郁老爷子狠狠瞪了一眼郁盛言,什么时候向来冷静自持的孙子变得这么的猴急了?
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云臻,“既然你不反对,那就三个月后举办婚礼。”
饭后,郁老爷子祖孙三人先行去了书房,郁瑾淳也背着书包回自己的房间。
曲泠月拉着云臻的手,腕间的翡翠镯子与她指尖的扳指轻轻碰撞发出清越声响,“走,陪妈去趟珠宝行?听说新到了不少的款式,给你挑挑三金五金的,肯定是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