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姝歆脑袋轻晃,“大嫂快尝尝!爷爷以前总说这汤最滋补,我小升初那年喝了三碗,第二天数学考了满分!”
沉默不言的郁瑾淳默默将一碟清蒸鲈鱼转到云臻面前,垂眸时露出校服袖口规整的折痕。
曲泠月笑着看着云臻,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暖意:“别听歆歆胡诌,不过这药膳确实费了不少心思,老爷子特地让厨房熬了三个小时。”
云臻舀起一勺汤,药香混着当归与红枣的甜丝丝漫开,入口微苦,却在舌根泛起回甘,她咽下后抬头,正对上郁老爷子看似漫不经心的余光,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藏着比翡翠扳指更难读懂的情绪。
“谢谢爷爷!”云臻放下汤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碗底暗纹。
郁老爷子夹菜的动作顿住,复而瓷筷与碗沿相撞发出清响,他淡漠地扫了一眼云臻手指上的那枚翡翠扳指,事已至此,他也不愿再做那个坏人,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再继续插手反对,那真成了老不死的了。
“既然你与盛言已经领证,那么婚礼也该着手操办起来,我这里有两个时间,一个是三个月后的十月初八,一个是明年正月初六,两个日子都是宜嫁娶,云臻,你觉得呢?”
云臻还没有开口就被郁盛言打断了,“爷爷,我觉得十月初八这天就很好了!”
虽然正月初六是个大日子,但半年的时间黄花菜都凉了。
郁老爷子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