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两声敲门声落下后,便一直没了动静。
他来到院门跟前,先隔着门板冷声问了句:“谁?”
门外没有应答,好似刚才敲门人已经远离了去。
宋小麦也跟着走了出来,见此,兄妹俩对视一眼,都不由心头一沉。
“谁在外面!说话!?”
宋小麦心头一跳,一手已经探向顶门杠。
“冬...冬生...开门...”
忽然,一个极其虚弱沙哑的声音于门外响起,兄妹俩闻之,顿时汗毛一竖!
“二伯!?”
宋冬生又惊又疑,慌乱中便准备打开院门,却被宋小麦一把拦住。
宋小麦朝门外冷声又问:“二伯这么晚了,来我家是有啥事?”
“小...小麦,你先...开门...快开...要...要命了...”
宋大田的声音再度传来,比之先前还要虚弱几分,言语中,都带出了绝望的哭腔。
兄妹俩惊疑不定,宋小麦将顶门杠一把抄起握在手中,随即才对二哥点点头。
“吱呀——”
宋冬生一把拉开院门,看清门外人后,饶是自诩胆大的他,还是被吓的“啊”了一声!
门外,月光惨白地照着一个血人,正是二人二伯宋大田!
此时的宋大田,像刚从血池子捞出来的样,身上粗布短褂被血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脸上纵横交错好几道翻卷的伤口,一只眼睛也肿的睁不开。
如此模样,莫说宋冬生,宋小麦都被惊了一跳。
“二伯,你这是怎么了?”
望着血人一般的二伯,宋冬生艰难问出,却无请人进院的打算。
结果话刚说完,来人“嘭”的一声,烂泥似的瘫倒在了地上!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