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村里人本就不咋走动,如今就更少了。”
“该!”
王氏话刚落下,宋慈姑就狠狠啐了一口:“能把亲女儿往火坑里送,咱们村也找不出几家来。”
“我要是他们,杏花出了那事,肯定没脸再在村里待!”
这话说的难听,可换位一想,王氏也不得不承认有几分道理。
以前宋大田两口子性格原因,不爱与村人走动。
杏花走后,村人背后没少戳二人脊梁骨,一家人更是门都不咋出了。
宋小麦跟二哥并驾齐驱,在前头卖力下种,并不知身后母亲跟小姑谈论内容。
这算是宋小麦穿来以后,头一回正儿八经的种地,脚上穿着的布鞋踩在翻的松软的土面上,下种、封土,一起一伏,没多久就累出一头大汗。
再观已经赶超她们兄妹几个两行的母亲王氏,反要比她轻松不少。
可见再有一把子力气,遇到这磨人功夫,缺了耐力还是白搭。
一家人忙了一天,二十亩山地也才下了不到五亩地。
夜晚回到家里时,宋小麦觉得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好在如今家里煮着大锅饭,几人一到家就有现成的吃,吃罢洗漱后,正欲倒头歇息,大门却被“笃笃”叩响。
“娘,我去开门!”
正准备下床开门的王氏,听到西屋那边二子冬生喊了一句,就跑了出去。
“这个时候谁会家来?”宋慈姑从榻上坐起。
宋小麦心头一惊,村里夜巡已有几日,村民除了开始几天心惊胆战外,这些天没见什么动静,便放松了些警惕。
此刻不知为何,听到那突兀的敲门声,忽然又想起了那些神出鬼没的抢匪来。
她冷不丁的从床上爬起,匆匆拽过一件外褂,不等榻上几人问,也跟着跑了出去。
“娘,你们先睡,我去看看!”
“这孩子!”
王氏懊恼,哪里还能睡得下,忙捡起身旁火折子将油灯重新点亮。
这头,宋冬生应了一声后,快步穿过堂屋,走到院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