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只是个小学生

……

当阮瑀听到【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一句,立刻被其宏大的叙述风格折服,差点给张飞跪了,心中腹诽:

“他……是喝墨水长大的吗?怎么这么黑……啊不……怎么这么有才?”

他起身去看,恭恭敬敬的捧起竹简,反复研读,随后一脸意犹未尽的传给他人。

在场众人纷纷传看张飞书写的诗句,各个惊叹,纷纷出言赞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飞听得多巴胺疯狂分泌,得到了高水平的优质情绪,暗中装逼:“我只是做了个小学生都会做的事情而已,当不得大家如此赞誉。”

正洋洋自得时,见钟繇拿着自己的手稿冷笑,心道:

“得!又一个等着打我脸的!”

果然,钟繇缓缓放下竹简:

“翼德公常年舞枪弄棒的,耽误了书写的练习。这隶书写的好随意啊!”

话音落下,众人都看向张飞。

张飞看得出钟大书法家看不上自己的字体,更知道张飞本身的书写能力很一般,不可能比得上钟繇。

他也不辩解,而是走回桌案,再次提起笔,又写了一遍《观沧海》,丢笔,落座,缓声道:

“请元常公指教。”

孔融好奇的走过去,只看了一眼便露出震惊之色,随后捧起竹简送到钟繇身前。

钟繇扫了一眼,虎躯一震。

继而脸色郑重的捧起竹简,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眼中的震惊之色越来越浓。

他言语艰涩:“不知翼德公所写的这种字体,师从何人?”

张飞心道:

“自然是小时候被家长按着头皮在书法班里学的,老师的名字记不得了,就记得在实验小学斜对过的一个二层小楼里,名字叫做‘小神童少儿书法’。

每星期两节毛笔课,练的还是繁体,简直生不如死。”

他眉毛一挑,应道:

“小时候写着玩的,随随便便就写成了这个样子,不是篆书也不是隶书,上不得大雅之堂。

但是好在还算规整,特此拿来请教!希望元常公指点指点!”

钟繇闻言,虎躯又是一震,仰天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