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三两诗文,文武全才说过了吧!只怕是曹司空为了自己的侄女婿,堆积文名而已!尔等,八成被骗了!”
张飞不知阮瑀的心思,只以为他又是一个小肚鸡肠之人,心道:
“看来五言诗不足以镇住阮瑀,不过也正常,这几个建安文人崇尚“骨气端翔”“慷慨悲凉”“磅礴大气”的文风,小众的五言诗算不得什么。
我得换个文体。
让我想想……汉末这个时代的七言诗尚处于萌芽阶段,后世唐诗盛行的七言律诗拿过来并不合适。
李白作的《将近酒》是我学过并且会背的乐府题材,其中的劝酒文风倒是适合此时的宴饮气氛。
但是他浪漫、跳跃式、狂放的文笔可能被这几个重质朴写实的建安文人视为“轻佻”、“奇崛”和“逾制”。”
排除了唐代诗文,张飞继续思忖:
“那就宋词。
婉约派宋词缺乏“风骨”,会被汉代的文人视为“绮靡”之作,不行不行!
倒是苏轼、辛弃疾等豪放派词作有雄浑气象,与建安风骨相契,容易引发这几人的共鸣。
但是前世九年义务教育中学过的豪放派宋词,要么是【三国周郎赤壁】,要么是【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
要么是【亲射虎看孙郎】,或者【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这种牵扯历史人物的。
还有很多词句中的地名、时间、创作背景完全不符合这个时代认知……哎……”
张飞想了半天,最终决定:
“去他妈的唐诗宋词,还是继续祸祸曹操父子吧!”
拿定主意,他决定把六年级的《观沧海》背出来。
因为,这首诗文乃建安十二年曹操北征乌桓得胜后创作的。
借海景喻壮志,展现吞吐宇宙的气象,融合自然雄浑与政治抱负,为建安风骨典范。
拿曹操的成熟建安文风,虐初期的建安文人,还不是玩儿一样。
只见张飞悠哉的起身,走到桌案前屈腿跪坐,提笔蘸墨,一边往竹简上书写,一边默念: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