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此事因我而起,我不做些什么,心中总有些过意不去。”孟晚林摇头说道。
“也罢,那姑娘随在下来吧。”
这公子的住处倒是不远,过了街道穿进小巷就是,孟晚林将手中的卷轴放在院子的摇椅上。
“这是你家?”
“寒舍简陋,姑娘若不嫌弃,喝碗水再走。”
孟晚林环顾四周,整个院落十分的狭长,院子的东南角上种了几枝竹子,枯黄的落叶盖在泥土之上。
院子里仅能放下一张摇椅,两个竹凳。
“姑娘,请。”
孟晚林接过瓷碗,暖着手,碗中的水有些微黄。
“我叫林晚,不知公子名讳?”
男子细长的指节搭在卷轴上,整理着上头的碎纸,回话的语气十分的轻柔。
“在下姓尤单名一个阳字,姑娘定是从外乡来的吧。”
“哈哈,可是我的口音与你们不同?”女子饮下一口热水,腹中一阵暖意。
“不是。”尤阳摇了摇头,“城中除了几个私塾的先生外,很少有人同我说话。”
“是因为刚才那个恶霸?”
想到那个男子,孟晚林就气不打一处来,光天化日之下怎会有人如此猖狂!
“那是我弟弟。”
“他是你弟弟!”女子惊讶地双手跟着晃了一下,碗里的水洒了些在地上。
不论是品性还是外形,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兄弟,再者兄弟之间,怎会如此相待?
“姑娘一定好奇为何在下的弟弟会如此···”
尤阳一手抚在卷轴上,嘴里轻叹着:“说到底是在下亏欠于他,万事皆有因果,在下不怨天只怨自己。”
孟晚林坐在竹凳之上,以为他会继续说下去,却不想男子的话停了下来,眸中闪过一丝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