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约莫着与方遒一般的身高,身材魁梧,双目炯炯有神正盯着自己,放在两侧的拳头威猛有力。
“怎么,你撞了人还想打人啊!”孟晚林挺直着腰板,丝毫不惧。
男子故意向前走了几步,一双黑靴踩在雪白的画纸之上,留下污浊的痕迹,不屑地开口道:“这种垃圾就该待在脚下。”
“你!别太过分了!”
孟晚林正欲上前,灰色的衣衫挡在了自己的跟前,那清瘦的手在背后摆了摆。
“二爷,定不会同一个小女子计较。”
“你倒是有骨气,你的画挡住了老子的路,你说怎么办?”男子瞥了眼地上的字画,冷冷开口。
“任凭二爷处置。”
几个小厮冲上前去,几下便撕碎了地上的字画,周围的百姓瞥了一眼,都急忙散开不敢多看。
“这好好的字画踢了就是,怎么还撕了。”男子冷哼一声,从怀中取出几块碎银,扔在地上,“就当二爷我买了,你可好生收好。”
“哈哈哈哈哈哈!”那人大笑几声同小厮大步离去。
孟晚林愤怒地冲上前去,却被灰色的衣袖拦住。
“姑娘,没事的,在下已经习惯了。”
清瘦冰冷的手拾起地上的银子,一双丹凤眼温润如玉:“在下摆上一天的字画,也赚不来这些,就当是他买下了。”
“你怎么这么好的脾气,让人欺负成这样也不还口,他是不是经常这般欺辱你?”
“没事的,他只是看不惯城中有人同我说话。”
孟晚林见他捡着那些画轴,好奇地问道:“都碎成那样了,你还捡来干嘛?”
“姑娘不知,字画没了还可以再画,这画轴却得来不易,还可以留着之后用。”
“你等我一会儿。”
孟晚林将衣服抱回店中,与老板简单交待了几句,急忙小跑而出。
她帮着男子捡起地上的卷轴,抱在怀中:“今日这事还是怪我,若不是我撞了你,你也不会在这儿被那坏人碰上。”
“对了,这些你一个人也拿不来,我帮你抱回家中吧。”
“不用了,姑娘,在下的住处就在那头巷子里,在下自己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