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虚影在哀鸣。

连七彩光芒都有被纯白淹没的趋势。

不能硬抗。

马克猛地后退，七彩光芒在身前凝聚成盾。

但净化之力直接穿透光盾，作用在他的神魂上。

皮肤开始透明化。

骨骼浮现出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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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四对光翼，最外侧的圣光羽翼最先崩溃，化作纯白光点消散。

然后是深渊羽翼、自然羽翼……

只剩最后一对七彩羽翼在苦苦支撑。

但也在变得黯淡。

马克咬牙。

神魂深处，星图疯狂旋转。

万千神性星辰同时亮起，信仰之力如洪流般涌出，注入七彩羽翼。

羽翼重新变得耀眼。

可净化之力太强了。

那是统合了天国所有神性后的“大同神格”全力一击。

马克撑不住。

最多三息，他会和那些古神一样，被抽干神性，意识囚禁，成为光球内部的又一道意识流。

三息……

马克突然笑了。

他想起了星月女神临消散前的眼神。

想起了艾琳嬷嬷在极北冰原维持屏障的身影。

想起了灰石镇老牧师埃文的祈祷。

想起了阿方索和三百骑士的怒吼。

想起了巴尔格跪在焦土上等待的魂火。

想起了大陆众生升起的万千光点。

“你们……”

马克轻声说，像是在对神魂深处的万千虚影说话，又像是在对光球说。

“给了我选择的权利。”

“现在——”

“该我还给你们了。”

他不再防御。

张开双臂，任由净化之力吞没全身。

皮肤彻底透明。

骨骼开始粉碎。

神魂如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

但就在最后一刻——

马克猛地睁开眼睛。

瞳孔中，七彩光芒炸裂！

“看好了——”

“这才是真正的……永恒！”

他背后，最后一对七彩羽翼崩碎。

但崩碎的羽翼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