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婪想赚更多钱，于是日夜锤炼手艺，打出了更好的武器。

画面再切。

一个学者。

他傲慢想证明自己最聪明，于是埋头钻研，发现了新的知识。

“贪婪催生进取。”

马克说。

画面继续。

战争之神在神战中毁灭了敌人，但也逼出了敌人的新战术。

阴影之神用阴谋害死了对手，但也让对手的后代学会了警惕。

智慧之神算计盟友，却意外促成了新的联盟形式。

“毁灭推动新生。”

马克收回手，画面消散。

他盯着光球：“你只看到私心与恶念带来的‘冲突’，却看不到冲突背后孕育的‘变革’。”

“你把神国变成一座精致的坟墓——”

“然后告诉我，这叫永恒？”

光球剧烈震颤！

纯白虚无开始崩溃，露出下方金字塔神殿的真实结构——

那是一座由无数神明骸骨堆砌而成的巨大坟墓！

每一具骸骨都保持着跪拜的姿势，面朝中央光球。

他们的神性被抽干，意识被囚禁，成为维持“大同神格”的养料。

而光球本身……

马克终于看清了。

光球内部，是无数道纠缠在一起的意识流。

每道意识流都代表一位被融合的神明。

他们还在“思考”，还在“运转”，但思考的内容被限定在“圣光秩序”框架内，运转的方向被统一向“永恒和平”。

他们活着。

但也死了。

【闭嘴】

圣光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不是愤怒。

是……某种被戳穿真相后的慌乱。

【你什么都不懂】

【你只活了短短几十年】

【你怎知神战持续了数万年的痛苦】

【你怎知看着同伴一个个陨落的绝望】

【你怎知……除了统一，别无他路】

光球表面爆发出刺目光芒。

【既然无法理解——】

【那便净化】

纯白光芒如海啸般涌向马克！

这不是之前的凝固领域，也不是触须攻击。

这是“绝对净化”。

圣光本体的最强权能——将一切不符合秩序规则的存在，从概念层面抹除！

马克瞳孔收缩。

他感觉自己的存在本身开始变得模糊。

神魂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