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铛！铛！铛！

圣像碎裂的声音在灰石镇上空回荡。

那声音很响。

响到传遍了大陆每一个还在绝望中挣扎的角落。

……

奥斯本镇。

马克站在残破的墙垒上，七彩黑光感知扩散到极限。

他“看”到了灰石镇发生的一切。

看到了老牧师埃文砸碎圣像，看到了启智会那些普通成员散播的手册，看到了镇民们眼中重新燃起的、不再依托于神明的火光。

“启智会……”马克低声自语，“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艾莲走到他身侧，星月法杖顶端宝石微微发光。

“圣子对外展现出来的是启智会的激进派，试图用极端手段‘净化’世界。而这些普通成员他们才是启智会最初的理念践行者，开启民智，摆脱神权。只不过现在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空想可没有任何意义。”马克说，“而且，我可不信普通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制作出可以对付深渊神性孢子的药物。”

“你不信，不代表广大的普通人不信。他们没有那么多的见识，所以需要有人给普通人力量。”艾莲看向马克，“比如，你的【肉夹馍】。”

马克沉默。

灶台还在燃烧，但魔神肉块已经用完了。

两百万驯化魔物大军留在深渊一层，他手头的食材储备有限。

“我可以让科瑞克斯他们送一批魔物尸体过来。”马克说。

“时间不多了。”艾莲指向圣城方向，“圣子的仪式已经开始了。”

话音未落。

圣城废墟上空，那道墨绿色的孢子云突然剧烈翻滚。

云层中央，暗红色的DI神性波动如心脏般跳动。

每一次跳动，云层就扩大一分，腐败的侵蚀就增强一分。

更可怕的是——

马克感应到，魔兽山脉深处，末代帝国陵墓的方向，再次传来一股与DI神性同源的恐怖波动。

真是一个不安分的神灵。

居然还没有死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