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打开,水温过于低,周司珩一下子被刺激清醒了,
“嘶,该死!”
周司珩无能狂怒一晚上了,连个小小的花洒都不顺他的意,刚想朝着墙面来上一拳头,又怕等会儿伤口被爷爷看到。
那老头不止不会心疼他,肯定还会笑话他没出息,活该!
要是温相思手上破了个皮儿,老头子能把南山医院的大夫都喊过来吧。
周司珩有时候都怀疑,该不会自己跟周司湉不是周家的孩子,温相思才是吧?
不然爷爷怎么这么偏心她?
温热的水流滑过肌肤,周司珩抹了把脸,他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活该。
他生下来就是周家的大少爷,身份,家境,外貌,学识,能力皆属上品,好好的一条人生坦途等着他,他怎么就混到今天这个局面了?
就为了沈宛吗?
弄到今天这个局面,他爷爷处处看他不顺眼,他妈对他也很冷淡,司湉甚至有些怕他,他不主动联系她的话,一年半载也没个消息。
她以前的话痨程度可是能跟温相思媲美的。
还有,温相思,温渺渺,她当众揭开这件丑事,丝毫不在乎他的感受。
她是真的不在乎他了吗?
心神震动下,周司珩莫名记起来以前的温相思,跟他还没有决裂前的温相思。
她跟着外婆长大,跟舅舅家的孩子们也不亲近,那段时间因为外婆生病,她心情不好,好长时间都不愿说一句话。
后来外婆得到好的照顾,她也来到周家生活,心情一天天好起来。
温相思孤独惯了,好不容易有个亲人玩伴,她特别珍惜,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