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又不该他的,也不欠他的,要不有点儿风度,大大方方祝福温小姐的新恋情吧。
靳喆心里有话千千万,他就是不说。
他忍得住。
要是助理都跟常远一样没眼力劲儿,那非洲不得人满为患嘛。
夜里九点多,周司珩的车回到了熟悉的地盘。
周家老宅里亮着灯,如过去几十年一般,安静坐卧在静水湖畔,迎人来,送人走,不曾改变。
变的,只有住在里面的人罢了。
温相思这几年肝火旺盛,对周司珩和周司湉态度大变,唯独在长辈面前还是乖乖女的形象。
她担心周司珩会去找周爷爷问之前的事情,早就把自己干的好事儿跟周爷爷报备过了。
周爷爷见惯了大风大浪,连唯一的孙子要跟家里决裂这件事都经历过,这世上如今能让他眼皮子眨巴一下的事情都不多。
靳喆不敢再多窥探周总的私事,送周司珩下车后一溜烟儿就跑远了。
周司珩心情沉重,连走路都没什么力气,他手里搭着褐色大衣,一步一步回到大厅,爷爷果然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周老爷子看了自家倒霉孙子一眼,越看越不顺眼,这副熊样儿真窝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从自己的葬礼现场回来呢。
他怎么不知道这臭小子有这么孝顺!
周爷爷嫌周司珩看起来晦气,拿着自己的拐杖敲击了两下地面,冲着周司珩抬了抬下巴,
“先去二楼洗澡换衣服,然后来书房找我。”
周司珩想说些什么,看到自己爷爷那张熟悉又威严的面孔一时噎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
在老爷子不满的目光中,周司珩上了二楼,拿睡衣,脱衣服,动作中带着几分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