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回到临翔区,走进临沧市的老街。青石板路上,老人们坐在茶馆门口晒太阳,喝茶、抽烟、看人来人往,不急着说话,也不愿被打扰。
一位卖茶的老者请他喝一杯陈年普洱,那是十年前埋在地窖中,如今才被取出。
“好茶,要等。”老者说。
“那好人呢?”阿蒙问。
老者笑了笑,仿佛答得不是问题:“茶苦,是为了甜;人慢,是为了走得远。”
他记录下:
“临沧老街,不在城的中心,却在山的心脏。它不靠喧嚣取胜,只靠时间说话。茶、石、木、风、话语和沉默,在这里是一体的。”
五、地图与西南边歌的回响小节
傍晚,阿蒙再一次站在江边,此刻阳光透过云层,如同澜沧江上的帘幕缓缓拉下。
他打开《地球交响曲》,在第九十四页写道:
“临沧,是边地之章,是茶与鼓的低音旋律,是在沉静中长出回声的一段山河对话。它不是滇西南的尽头,而是中国边境另一种声调的开始——柔、深、真。”
他望向西南,轻声说:
“下一站,保山——
是大地火山沉睡之地,也是腾冲火光未灭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