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是你的食物,没啥不能吃的,而且它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吃了它属于扫清不确定因素,如果有下次,你可以让那些抨击你的人随便出来一个做担保,我打赌他们肯定没人会做出头鸟。
一群仗着从众心理而大发感言的人,没啥好值得尊重的,反正都是我上我也行。”
“哪怕那只魅本质上是做了善事?”
“耕了一辈子地的老黄牛最终都是有点儿柴的食物,更别提是一只杀过人的魅了。”
雄伯赞许地点点头,这个回答对它的胃口,合不合理不重要,听起来爽就完事儿了。
“第二个问题,杀一人而救众人和杀众人为保一人,你选哪一个?”
“这一人是善人还是恶人?”艾凡反问道。
“善人,大善人。”
“那就选杀众人为保一人,站在善人对立面的都是恶人,杀了便杀了。”
“那如果是恶人呢?”
“还是选杀众人。”
艾凡毫不迟疑的回答勾起了雄伯的好奇心,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见过像艾凡一样坦率的人了。
伪装不是后天才有的技能,而是每个人天生就有的基因。
至于会不会被激发出来就要看未来的经历了,显然艾凡还保留着最起码的纯粹。
“既然是恶人,你为何不选择除之而后快?”
“你给出了两个选择,就说明我和这个人之间一定是有某种联系的,我不是西天的那些大光头,不讲究渡一人或者渡世人。
在我的观念里,与我有关,那杀与不杀取决于我,和其他人没有半毛钱关系,打扰到我的事情了,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敢上去碰一碰。”
“哈哈哈”,雄伯一阵狂笑:“你小子有个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