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凶兽尝试沟通,艾凡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
“可以啊。”
好嘛,还有意外之喜呢,就像和彼此暗恋的人表白一样,窗户纸一捅就破。
“好的,谢谢,告辞。”
一语三连,艾凡是懂进退的。
“别急小子,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你可以不回答,但我想你应该不会这么选择。”
这赤果果的威胁算怎么个事儿,《孙子兵法》被凶兽偷学了?
不过抛开事实不谈,艾凡还挺吃这一套的。
毕竟,硬碰硬八成是要哑巴吃黄莲,享受大于抗争,妥妥的受害者心理。
“雄伯食魅你应该是知道的,很久很久以前我吃过一只魅,好吃爱吃。不过吃完后我被一些道貌岸然的人给抨击了。
理由是这只魅是被冤杀的,它的存在让很多嘴蜜腹剑的阴阳人去见了阎王,属于为朗朗乾坤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你觉得这只魅我到底该不该吃?”
什么鬼问题!
就好像在说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呢!
很讨厌这种打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大行伪善之事的人。
道德至高点就那么大点儿地方,是个人就想往上挤一挤,塌房不就是这么来的么!
所以艾凡给出的答案是“该吃!”
“哦?你还是第一个回答的如此干脆的人,说说看你的理由是什么。”
雄伯的人眼里流过一抹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