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账之真假,于我眼中,不过是笔墨虚名。”
慕容骁踏堂而入。
他一身墨裘,目光沉定,步入堂中,如水入潭。眼神扫过萧然、慕容冰,淡笑如初。
“侄女好威风,归来三日,便欲大审家族元柱。”
“你有账、你有证,可你有军?有血?你敢动我,丹阳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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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要断我,就必须——断自己一半的亲人。”
他说着,忽转向旁支长老席。
“旁支三卫,仍听我令。防堂三营,归我调派。你们要族家不倒,得问问——这堂外的刀,往哪边走。”
他低声一笑:“你们想要正统,我只要——骨血听命。”
他猛然抬头:“我若将这堂,烧了呢?”
堂外,一黑衣护卫正欲上前点火信号,却忽感脖颈一冷。
“再动,死。”
短刀抵喉,一身素袍的萧然不知何时掠至,拎人如鸡。
“你说她无证?”
“账是人写的,你说没对证?”
“那我——请姜鸣铸,亲来慕容府,讲一讲真伪。”
他目光一瞬如炬:“你若真不怕,就等他当面对质。”
——
【丹阳 · 南军营】
夜已深,营火未熄。
姜鸣铸立于主帐,手中一纸书信已捻成粉末,纸灰飘散而落。
他神色冷峻,望着北方慕容府方向,良久未语。
副将低声道:“将军,慕容骁信中催促动兵,已言其内宅不守,若不启兵,他将失局。”
姜鸣铸沉默片刻,忽而冷笑。
“我倒想看看,他们能把他逼到什么地步。”
他缓缓转身,走回帐中。
“未到最后一刻,焉知哪边是火,哪边是刃?”
——姜鸣铸按兵未动,却已盯紧局势。
——慕容府,风雨将至。
——慕容冰,下一步,能否镇堂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