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拧了她腰眼子一把,“别瞎说,我也只是搂草打兔子,有没有的先搂一把。”
“搂什么?”
“不知道……”
冥河边时间过得极慢,隐在此处几乎无法感知时光流逝。我们就这样守着,不知道过去多久,才听得又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披着黑氅头戴裘帽的黑影,身形挺拔,胸前戴着一朵莲瓣胸花,立定湖边。
我的视线死死盯在那朵胸花上。李长生,在玄幻副本时也戴着这样一朵莲瓣胸花。
等那人出声,我俩才判定是个中年男子。
“冷社长可在,在下是S78订单的买家,特来求见。”声音在冷寂的虚空中颇有穿透力。
鹿晚蘅捅了捅我,轻声耳语道,“钟离,那人是买杜枭命的人。”
我叮嘱她守在湖畔,眸子霎了霎,身子散成一只流萤飞了过去,附着在那人的后背。
不久,湖心木屋的门开了,冷凝珊从婆娑疏影中走出。
她依旧是过往高冷模样,其声飘过湖面,杳杳如鹤低鸣,“这位先生是不是认错了人,这里没什么社长,更没什么订单。”
来人喉音噏动,嗬嗬笑道,“冷凝珊,别以为躲在这鬼地方就能躲避责任,咱这笔生意可是有言在先的。”
冷凝珊沉默数息,手心浮出一柄匕首。
“看来翟望舒已经遭了你算计,既然如此,那还废话作甚,想取我性命出手便是。”
来人嗬嗬而笑,迈步踩着墨湖向中心沙坡走去。
湖水荡漾,那人却如履平地。我暗自吃惊,忘渊神异之处就是唯有本相可过,且还须借助冷凝珊的纸灯笼才能得过。
这人却似是不惧法则压制,并未脱开魂体,徒步趟过墨渊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