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都对上了。
那时我刚从时间循环里解脱,被她们设计诓进幽罗秘社的彀中。之后,不得已入社,以卫柔的身份进入现实,再之后被裹挟进刺杀计划。
冷凝珊化名秦雪莹,借着我接近杜枭,不惜被杜枭种下魂奴印,得到了出手的机会。她几乎差点成功,却功亏一篑。她被囚于无相宫无尽岁月,成了杜枭的禁脔。
至于杜枭为何会放她离去,我至今也没弄明白。
“晚蘅姐,凝珊姐回来就没出忘渊?”
鹿晚蘅点头,“不仅如此,就连我也只见过她一面,此后她便封闭了入渊通道,再没出来过。”
我心神一颤,心底莫名发紧,先知之力不经意间涌动,瞬间感应到了其中根由。
冷凝珊或许只是饵,杜枭或许是要买家露面。忘渊的那片湖,魂魄一旦堕入便是永世沉沦,若是在那处刺杀买家,恰便是绝佳的必杀时机。
“晚蘅姐,带我去忘渊。”我抓着鹿晚蘅的手腕,那个隐藏在背后买家,或许能帮我解开许多疑问也未可知。毕竟,幽罗秘社勾连着冯崇严,而冯崇严正是橘千朔隐在超现实弄奴隶岛的化身。或许能借着买家,挖出把橘千朔带进现实的大佬,究竟是谁!
不到一刻钟,那辆蒙着眼罩的老马拉车已到,三寸钉车夫呲着大板牙,瘦到骨线嶙峋的下颚张开,磨牙声传来,“老板娘,多了一个人,要加钱。”
与上次并无不同,我俩默默上了马车。车夫随即一抖马鞭,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细碎的声响,朝着忘渊驶去。
等三寸钉撩起车帘,车已停在墨色大湖之畔。
忘渊,一界灰紫色的迷光。湖心凸起沙坡,那栋木质别墅隐约可见。
我意念一动,催动空间之力,将车与湖的距离拉至极远的天边,周遭景致虽远,却听得真切、看得清晰。鹿晚蘅连忙嘘了一声,凑过来赞道,“钟离,这手用来查岗最绝。”我不觉好笑,“晚蘅姐,黑寡妇会去盯男人的梢?”
“那谁又说的准?没了男人,黑寡妇岂不是没了存在价值?”她落车蹑足,饶有兴致地看着湖心木屋。
我也随她下了车,三寸钉识趣地隐入暗夜。
“钟离,你不会是要捉奸吧?凝珊姐可没什么把柄给你捉的。”鹿晚蘅促狭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