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请!全院都听见的事,还想赖?我们贾家第一个不答应!这要是都能赖,以后院里谁说话还能算数?”
她喊得义正辞严,心里早就把席上的酱肘子、红烧带鱼都盘算好了,到时候不仅要吃个够,还得给宝贝孙子棒梗打包满满一兜子回去。
刘海中端着个搪瓷缸子,站在台阶上,摆出他那副预备副科的官架子,慢悠悠补了句:
“咱们红星四合院,那也是轧钢厂挂了号的模范家属院,不能出这种言而无信的人,丢咱们全院的脸。这事,必须按赌约来。”
他嘴上说着场面话,心里也稍微有些心疼,无论如何不能把面儿丢了。
易中海站在一旁,皱着眉想和稀泥。
他刚开口说了句:“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这事……要不就算了吧,闹大了也不好看。”
话还没说完,就被闫埠贵一句话怼了回去:“一大爷,当初打赌的时候,您可是在场的见证人,这话您当初怎么不说?
现在说这话,不是打自己的脸吗?以后院里再有事,谁还信您这个一大爷说的话?”
易中海当场就哑口无言了。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德高望重”的名声,闫埠贵这句话,直接戳中了他的死穴,他张了张嘴,半个字都没再说出来,黑着脸退到了一边。
全院人都在拱火,四个货被架在火上烤,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站在院当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躲进了傻柱家,“哐当”一声关上了门,闭门商量对策。
屋里,傻柱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气得拍桌子:“这叫什么事!合着现在全院都等着看我们笑话呢?”
许大茂往炕上一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嘴贱跟白傻子他们打赌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今天?十块零七毛,我半个月工资都进去了,我上哪弄这么多钱去?”
“你放屁!”傻柱当场就炸了,“当初不是你在旁边煽风点火,我能跟他打这个赌?现在怪我了?”
闫解成蹲在墙角,愁眉苦脸地说:“要不……我跟我爹说说,让他通融通融,少算点?或者就请他一个人,堵上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