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练憋气呢!
可看着确实像……
像个屁!
四个人正吵着,外头传来脚步声,刚才那护士带着护士长来了。
护士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一脸严肃,进门就看见湿哒哒的床,还有那个脸盆,脸都绿了。
我们不是……
你们四个,干什么?
报告护士长,我们在进行陆地游泳训练!刘光齐站起来,还想立正,但腿软。
陆泳?护士长冷笑,我看你们是脑子进水!床上放水,被褥湿了算谁的?还有,你们刚才那姿势……成何体统!
什么姿势?
撅着屁股,脸贴脸,手还按着腿!护士长越说越气,我告诉你们,医院是正经地方,不许搞歪门邪道!
闭嘴!再让我看见你们玩水,就给我出院!
护士长骂完,带着小护士走了。小护士临走还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怪怪的。
闫解成快哭了:完了,被当成变态了。
怕什么,傻柱梗着脖子,身正不怕影子斜!继续练!
还练?
练!不练怎么证明咱们是冬泳四怪?
四个人还真有股狠劲,等护士一走,又接着练。这回他们学乖了,轮流放风,听见脚步声就迅速把盆塞床底下,装睡。
就这么练了两天,肺活量没见涨,但病房里总是湿漉漉的,大夫查房都纳闷:这病房怎么跟水帘洞似的?
更奇怪的是,医院里的护士们开始对他们指指点点。
起初是一个两个,后来是一群。每天查房的时候,总有几个漂亮小护士挤在病房门口,伸着脑袋往里看,还捂着嘴笑。
那个就是撅屁股的大高个……
那个瘦的是吹哨子的……
哎呀,那个戴眼镜的看着挺斯文,没想到也……
嘘,小声点……
哎,柱子哥,许大茂捅了捅傻柱,你看门口那护士,是不是在看我?
傻柱抬头,果然,门口站着个扎马尾的小护士,大眼睛,皮肤白,正冲他们笑呢。
好像……是吧?
还有那个,刘光齐也发现了,刚才给我换药那护士,手特别软,还摸我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