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屁股撅得老高,两条腿在床沿上晃悠,脸埋在水里,憋得脖子通红。
柱子哥,行不行啊?闫解成小声问。
别说话,数着!
许大茂数数:十五、十六、十七……
傻柱猛地抬头,甩了一头水:怎么样?
二十五秒!
才二十五秒?傻柱不满意,再来!
该我了该我了!许大茂抢着上。
他姿势更夸张,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进盆里,屁股比傻柱撅得还高,像只大虾。
咕嘟……许大茂吐了个泡泡。
三十、三十一……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护士端着药盘进来,一抬头,愣住了。
眼前这景象:四个大男人,围着个脸盆,一个撅着屁股脸埋水里,另外三个按着腿数数,床上湿漉漉一片,被子扔了一地。
护士手里的药盘一声掉地上。
你们……你们干什么?护士声音都变了。
傻柱抬头,一脸水:练……练憋气……
憋气?护士脸腾地红了,你们……你们这是搞对象呢?
搞破鞋!护士骂了一句,转身就跑,流氓!
傻柱四个懵了。
她……她说啥?
好像说咱们搞破鞋?
啥是搞破鞋?
许大茂最先反应过来:她以为咱们……咱们那个……
哪个?
就是……龙阳之好!刘光齐端着架子,但耳朵尖红了。
病房里安静了三秒。
放屁!傻柱炸毛了,老子是正经人!
那你刚才撅着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