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靠在墙上,棉袄撕了个大口子,冷风一个劲往里面灌,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咬着牙说:
“我早就说了,别来凑这个热闹,你们非不听。现在好了,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回四合院,全院都得看我们笑话。我爸要是知道了,又得训我一晚上。”
四个人互相埋怨了半天,也没个结果。
最后还是傻柱出了主意,说走大路太丢人,万一碰到院里的人,或者认识的人,脸就没地方搁了,不如抄近路,走旁边的小胡同回院里,那条路近,人也少,没人看得见。
三人一听,都觉得有道理,就跟着傻柱,拐进了旁边的窄胡同。
这胡同窄得很,也就两米宽,两边都是院墙,没路灯,黑乎乎的,只有远处路口的路灯,透过来一点光。
四人刚走到胡同中间,就听见前面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棍子敲墙的哐哐声。
四人瞬间停下脚步,不敢往前走了。
就见胡同的两头,各堵了一群人,都是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一个个流里流气的,手里拿着木棍、砖头,凶神恶煞的,正面对面对峙。
左边领头的一个黄毛,指着对面骂:“孙子!敢抢我们胡同的地盘,今天不把你腿打断,我跟你姓!”
右边的一个光头,吐了口唾沫,回骂:“放你娘的屁!这地方本来就是我们的!不服就干!谁怕谁!”
傻柱四人,刚好站在两拨人中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瞬间就僵住了,动都不敢动。
左边的黄毛一看,中间突然来了四个男的,以为是对面叫的援兵,当即眼睛一红,喊了一声:“好家伙!还叫人了!兄弟们,给我干!先把这四个兔崽子干趴下!”
右边的光头一看,也以为这四个是对方的人,当即也喊:“上!给我打!打死了算我的!”